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裁员、讨薪、亏损…OYO加速大撤退
2022-05-14

扩张的时候有多快,下坠的时候就有多快!

连日来,媒体、社交平台接连曝出OYO关于裁员计划的消息,让人担心不已。

外部的过度扩张以及内部裁员,在加上疫情的影响,内忧外患的OYO在2020年可以说将“如履薄冰”了。

加速“瘦身”

3月5日晚,抖音上出现了一场讨薪直播。几位被裁的员工来到OYO中国总部所在大厦楼下“讨薪”。他们中大部分是被拖欠了绩效收入的各地市场拓展人员。

虽然此后OYO官方回应:OYO给所有团队和部门的工资和奖金全部按时按规支付。我们正在加紧对过去业绩的审查,这是我们常规流程的一部分。但各大媒体、小道消息传出的“欠薪”传闻,还是让人浮想联翩。

3月4日晚间,据国外媒体报道,印度酒店初创公司OYO将在全球范围内裁员约5000人,其中中国市场约占3000人。

据了解,OYO目前在中国约有10000名左右员工,其中包括约6000名全职员工和约4000名所谓的“自由裁量权员工”。知情人士透露, OYO计划在中国裁员全职员工约50%,自由裁量权员工有一部分将被临时裁员。

但实际上,裁员幅度比想象中更加猛烈。有OYO中国员工在脉脉爆料,员工从12000+已经直接裁到了2000+。

图片来源:脉脉截图

实际上,这并非是OYO公司第一次大规模裁员。先是在2019年底,印度总公司裁掉20%,总共约12000名员工;随后是中国分公司的裁员,人数也是12000左右,占比则是5%。

曾几何时,OYO在全国600多个城市都有办事处,但如今他们已放弃了其中的200个。

对于中国市场,OYO近期内部信显示,公司中国区域11个大区合并为7个,原来的48个Hub(辖区中心)缩减为30个。

此外,OYO高管离职也比较明显。

2019年7月,政府事务总裁付小明离职;2019年10月,首席法务官伍小翠离职;2019年11月,市场营销副总裁张伽豪离职;2020年1月,运营副总裁韩锋离职;2020年1月,技术高级副总裁张宏志离职;2020年1月,人力资源高级副总裁王贺离职;2020年2月,财务副总裁罗珊珊离职;2020年2月,首席运营官施振康离职。

其中,张伽豪、韩锋、张宏志、王贺、罗珊珊为早期创始高管,付小明、伍小翠、施振康为后期加入的CXO。

烧钱扩张

不容忽视的是,OYO大规模裁员的背后,是急速扩张并没有为其带来同等的收益导致亏损不断扩大。

据OYO公布的最新财报显示,OYO 2019年度亏损高达3.35亿美元,比上年度扩大6倍。其中OYO中国区亏损1.97亿美元。

OYO创始人李泰熙表示,过去一个财年内公司的损失扩大主要由于中国市场的扩张。

根据OYO官网数据显示,截止2019年12月底,OYO在进入中国的2年时间内入驻了全国338个城市,基本覆盖了中国的3-5线中小城市,酒店数量超过1.9万家,客房数量超过78万间。

图片来源:OYO官网

OYO官网尤其是2019年的后半年,OYO更加疯狂,在中国的客房数量较年中几乎又翻了一倍。

相比之下,如家在2018年底拥有2319家门店、24万间客房,但这用了足足16年的时间。

北京联合大学在线旅游研究中心主任杨彦锋表示,导致OYO极速扩张又极速裁员收缩的最主要原因正是贪大与严重依赖资本,想要通过补贴快速占领市场,但忽视了品质打磨与服务升级。

据了解,OYO在中国的主要经营模式是特许经营,即“加盟”模式。OYO承诺不收单体酒店加盟费,在线上线下同时帮助酒店提高入住率,酒店只需提供3%的营业额作为回报。

但从2019年11月开始,OYO开始从“轻加盟”转变为“强控制”,进一步提升酒店的标准化。OYO要求酒店必须使用统一PMS系统(酒店物业管理系统),酒店控价权统一由OYO总部算法调控,以智能门卡保证酒店所有收入均进入系统,无法逃单。同时OYO给酒店提供保底收入,超出保底部分的收益双方分成。

“OYO为了快速提高入住率,将价格定的特别低,200元的房价甚至可以降到7元。”据OYO内部员工介绍,这一做法导致很多单体酒店与OYO之间的关系恶化,但基层员工向上反映这一问题,却不被听取,甚至公司群被管理员设置了“禁言”的权限。

背后的亏损

然而,疯狂扩张背后的代价是巨额的亏损。

根据OYO酒店发布的2019财年的业绩报告显示:虽然OYO酒店2019年营收高达9.51亿美元,相比2018年同期暴增350%,但是亏损金额也在进一步扩大。

据悉,2019年全年,OYO酒店的亏损高达3.35亿美元,折合人民币约23亿元,此成绩是OYO在2018财年亏损的6倍。

更令OYO头疼的是,在这3.35亿美元的亏损金额中,仅是中国地区的亏损便高达1.97亿美元,占总数的64%。由此不难看出,在旁人眼中消费力最强的中国市场,对于OYO来说却变成了经营的重灾区。

2019年6月OYO推出2.0模式,或许是亏损的重要原因。

2019年6月,OYO酒店推出2.0模式,即与单体酒店签订保底收入协议,由OYO酒店控制价格,将酒店的预订和管理纳入OYO酒店的系统,OYO酒店和单体小酒店方面协商好保底收入,每个月将保底收入打入酒店业主的账户。超过保底的部分,则OYO酒店与酒店业主进行分成。

图片来源:OYO官网

同时,推出2.0模式后为了短期把入住率提升上去,OYO方面在全国范围推出超低价,原本100元左右的住宿价格直接拉低到30元左右,即便是一线城市的深圳,二线城市的西安、成都等也都存在这样超低的价格。甚至,有媒体报道OYO还出现了1元一晚的价格。

去年年中,OYO中国CFO李维曾信誓旦旦的表示,之所以把扩张速度始终放在第一,是他们判断再给OYO六个月,其他玩家就会放弃。

结果六个月之后,OYO自己放弃了。

无钱可烧的OYO

在一系列业务收缩的背后,正是OYO对于盈利的迫切渴望。因为,在近10个月没有外部新融资注入的情况下,OYO已经无钱可烧了。

2019年,OYO中国曾经寻求过独立融资,包括软银资本、红杉资本、创始人李泰熙等,都有意参与此次融资。但截至目前,这笔融资至今还未完成。

其实,软银一直以来都是OYO坚定的支持者,OYO不但被软银列为愿景基金投资的标杆案例之一,孙正义还在2018年的软银股东大会上盛赞OYO是一种新的酒店管理模式。2015年来软银已经领投了OYO的四轮融资,目前已持有OYO约46%的股权。

图片来源:天眼查

但随着软银集团入股的一些初创企业开始陷入困境,软银集团和孙正义的投资神话也宣告破灭。孙正义甚至承诺,将不再对软银投资组合中的公司进行救援。

2020年2月12日,日本软银发布的财报显示:2019年第二季度,日本软银集团一共亏损了7001.7亿日元,同期利润相比2018年下降了233%;2019年第三季度的净利润情况有所好转,但是依然要比2018年同期下降了92.1%。

OYO作为软银的标杆项目之一,恰好也做着和WeWork相似的“二房东”生意。软银显然不愿意在OYO身上重蹈WeWork的覆辙,必然极力敦促OYO实现盈利。据外媒报道,软银一直在向OYO母公司施压,要求其实现盈利,缩减非核心业务便是其中的手段之一。

如今,OYO想要再靠软银输血续命显然已经不现实,唯有打好手中剩下的牌真正实现盈利,才有可能重获资本青睐,避免变成为下一个WeWork。

疫情过后,OYO是否卷土重来?这一切都要交给时间来回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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